爆炸鲜血,顾名思义,血液就是爆炸物,并且可以主观随时引爆,乃至调控威力。
不过吴终听大卫说,最大威力是取决於宿主挨过多重的爆炸……受伤流血但没死。
假如一个人挨了核爆没死,但是流了血,那麽他全身的血液量,可形成当初所挨的那发核爆的威力。
可显然,这些家夥都挨不动核弹,不可能将自己的爆炸威力「数据更新到多高。
不过吴终倒是觉得,这玩意儿挺适合自己的。
该特性对「坚不可摧型的强者,没有鬼用,却适合他这种会痛,会流血,却就是生理不死的软无敌。
不过,只是爆炸的话,该炸不死人还是炸不死人。
即便是实验室里的这帮守卫,也是将其与「溃烂者效应结合。
吴终走过守卫们的屍体,看着他们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速腐化,最後形成一坨脓液,不禁皱眉。
「溃烂者效应真恶心啊。」
这东西顾名思义,一旦感染,人体会无限溃烂下去,它无视大多数坚不可摧抗性,只能依靠「再生能力恢复,比如疯血族之类的生命力,硬抗,硬拖。
同时这样的溃烂者,会形成一种「传染源,通过触碰脓血传播给更多人。
可以想像,这效应结合爆炸鲜血,有多恶心……
爆炸鲜血只是威力堪比某种爆炸物,但并不会改变化学性质,只是表现为一团血雾扩散。
所以一个溃烂者的爆炸鲜血……爆开後扩散,就是大范围污染源。
不出所料的话,地表与姐妹团的战斗,哥德尔也配备了大量这样的「生化战士。
未必能立即弄死人,但这就如同灾异界的「扫把沾屎。
正经的收容者,谁敢让自己沾这东西?
本章已完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