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这东西会让你们的意志力异常薄弱,你们如果不想以後继续被当做灾异物收容的话,就忍着。」此话一出,很多人听都不听,直接注射了再说。
只有几个人犹豫了一下,问道:「什麽意思?」
「难道你们蓝白社打算监禁我们?
就因为我吸了这玩意儿?」
「这东西副作用以我的体魄可以承担,就算身体垮了,也是我自己的事。」
「只要这东西一直有,一天三针,就没有什麽戒断反应。」
大卫解释道:「问题就是不可能一直有……」
「你们打了这一针,可就没有下一针了。」
鸢尾花不解:「什麽?
没有了?」
「不可能啊,哥德尔能大量生产此物!」
大卫幽幽道:「那是因为哥德尔滥用灾异物,没有底线。」
「它来自一个手提箱,只要把箱子合上再打开,里面就会刷新摆放24支脑闪药剂。」
「不可复制、不可生产,这是唯一的来源。」
「而刷新的代价,是随机抽取世上的24人永远无法感受到快乐,并汲取他们的体力,使其永远维持皮包骨般的衰弱。」
众人一惊,原来脑闪的代价,是剥夺一个人一辈子的快乐与力量,来换取另一个人八小时的强化。
不过他们想了一下:「那……那又如何?」
「随机24人?
大不了少用一点,就像我们过去每日一针也行。」
大卫一双死鱼眼,看不出表情,毕竟他连脸皮都没有。
但吴终知道,事後这些人在蓝白社肯定是被严格监管了,毕竟蓝白社必然不会给他们脑闪药剂。
吴终站出来说道:「什麽叫那又如何?
这代价有多大没听懂吗?」
「一支对应一人,你们每天都要打,那就是365人!」
「哥德尔病院内,少说有一千多人染上脑闪,为了供应你们,每年就是将近四十万人被剥夺快乐与健康。」
「十年就是四百万!」
「大卫,哥德尔获得脑闪药箱已经多久了?」
大卫幽幽道:「十五年,而且并非只是一天一支。」
「根据我们统计,先後已经有超过1533万人因为脑闪药剂的代价,而强制失去了多巴胺,并患上衰弱症。」
「早期他们都被归类为普通的吸·毒者,直到其中原本生活作风良好的人越来越多,甚至出现了社员凭空衰弱的情况,我们才发起调查。」
「这种随机他人承受的代价,是最难查的,长达数年我们都找不到源头。」
「而我们之所以最终确定是脑闪药剂,就是因为哥德尔用得太多了……我卧底期间发现脑闪药箱的刷新时间与数量,都和凭空衰弱症的人高度对应。」
众人譁然,好家夥,一千五百万人。
鸢尾花喃喃道:「我一直以为,这东西是阿尔法级灾异,温和而代价低廉的。」
「充其量副作用就是注射者会成瘾,有戒断反应。」
吴终也吓一跳,就这麽个破玩意儿,就让那麽多人身体垮了?
毫无疑问,这东西其实比一些杀伤性灾异物还恐怖。
哪怕是杀能杀几个人呢?
可这东西是面向全文明的。
而且因为成瘾性,它得一直用,一直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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