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南山被她撞得酒杯一歪。
酒洒在袖口。
他看着女儿,板着脸道:“你又偷听。”
路书遥眨眼。
“剑修的事,能叫偷听吗?”
“这叫感知敏锐。”
苏锦书走过去,抬手拍了拍她额头。
啪。
不重。
但很响。
“你呀你。”
“老大不小,也是一百多岁的人了,还这么跳脱。”
路书遥捂着额头,理直气壮。
“娘,一百多岁怎么了?”
“我已经金丹了!”
“金丹修士年轻得很!”
她说完,又小声补了一句。
“而且师尊天天念叨堂哥,我替她老人家回来看看。”
路淮仁一愣。
“季无月?”
路书遥点头。
“是啊。”
“师尊今日练剑时,把寒潭劈成了两半。”
“劈完还说——路圣,你最好别死,死了我找谁打?”
她学得惟妙惟肖。
连季无月那股别扭劲都学了七分。
路南山扶额。
“莫要编排你师尊。”
路书遥吐了吐舌头。
“我哪敢。”
“师尊耳朵灵着呢。”
话音刚落。
她腰间灵剑忽然震了一下。
铮。
不是示警。
是欢鸣。
紧接着。
圣院后山所有灵剑,同时震颤。
一柄。
十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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