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淮仁一边躲闪,一边大喊。
“有种你用法则直接杀了我!
这么折磨人算什么本事!”
雪蕴儿气不打一处来。
“我让你士可杀不可辱!”
她一步跨出,直接骑在路淮仁背上,反手锁住他的胳膊。
“疼疼疼!
断了断了!”
路淮仁疼得直抽冷气。
他拼命挣扎,但那股压制在身上的力量,重得离谱。
就在这挣扎的过程中。
路淮仁的鼻子耸动了一下。
一股淡淡的香气钻进鼻腔。
那是一种极其熟悉的,带着点草木清新的味道。
路淮仁愣住了。
他停止了挣扎。
这味道。
这味道是雪蕴儿的!
当年在仓云城,雪蕴儿最喜欢用院子里的一种草药熬水洗头发,就是这个味道。
幻境妖兽能模仿容貌,能模仿声音,甚至能模仿攻击方式。
但绝不可能连这种独属于两个人的私密记忆味道,都模仿得一模一样。
更何况。
妖兽揍人,哪有专门揪耳朵、锁喉咙的?
路淮仁脑子里嗡的一声。
一个极其荒谬,却又让他浑身战栗的念头冒了出来。
“你……”路淮仁声音发颤。
雪蕴儿松开他的胳膊,从他背上站起来,拍了拍手。
“打够了。”
路淮仁猛地翻过身,疯狂打量眼前的女人。
左眼乌青,右脸高高肿起,嘴角还挂着血丝。
看起来滑稽又可怜。
“蕴儿?”
路淮仁试探性地叫了一声。
雪蕴儿冷哼一声:“怎么?
不接着喊你的念雪三式了?”
确认了。
真的是她。
路淮仁猛地从地上窜起来,张开双臂,抱住雪蕴儿。
力气大得仿佛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。
“蕴儿!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