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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怔怔望着铜镜。

他突破光顾着高兴了，怎么忘了这茬了。

他天赋差。

可是老婆子天赋更差。

不入流的天赋，能修行到肉身圆满境界，已经是极限了。

服了六枚气血丹，都没有突破成功。

李玄庸站在铜镜前，望着镜中那张年轻了数十岁的脸，心中五味杂陈。

先天初期寿元六百载，他如今不过百岁，剩下五百多年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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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老婆子，肉身境寿不过一百二十岁寿命，如今已经八十多了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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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缓缓转过身，看到老太太站在门边，脸上带着笑容，可那双浑浊的眼睛里，满是温柔与不舍。

“老婆子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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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

李玄庸张了张嘴，想说些什么，却好像有根刺卡在喉咙里似的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
老太太缓步走到他面前，轻轻拉住他的手，手温柔的轻抚着他的脸。

“老头子，别多想，你能成先天，我比谁都高兴。”

她顿了顿，声音有些哽咽：“咱们这辈子，能走到这一步，已经是天大的福分了，多少人活不到咱们这个岁数，多少人羡慕咱们能看着李家走到今天，看着家主成就不世基业，足够了，真的足够了。”

“不，不够。”

李玄庸猛地摇头，眼眶也红了。

“说好要一起看子孙满堂，看李家登临绝巅，我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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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怎么能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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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

“傻子。”

老太太抬手，轻轻抚平他紧皱的眉头，就像年轻时无数次做过的那样。

“人各有命，我的命就是这样，可你的命，是陪着家主，陪着李家，走得更远，看得更高，你得替我把没看过的风景，都看一遍，然后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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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来讲给我听。”

李玄庸紧紧握住她的手，眼泪终于滚了下来。

“我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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