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玄通的担忧,绝非杞人忧天。
对于一个大家族而言,内部的理念撕裂,远比外敌入侵更可怕。
李行歌闻言。
摇了摇头。
“不用。”
李行歌望向李县方向。
看着那些源源不断从四面八方汇集而来的无形皇朝气运。
李行歌嘴角扬起了一丝弧度。
“他全盛时期,我尚且不将他放在眼中,更别说转世之后了。”
“可.
.
.”
大长老皱着眉。
欲言又止。
李行歌摆了摆手。
“我知道大长老的担忧,大长老放心,转世后的圣尊,可不一定是圣尊.
.
.”
他抬头,看着天。
眸光寒光一闪而过。
“不管你在算计什么,希望.
.
.
你最后不是偷鸡不成蚀把米。”
天穹上。
云海翻涌。
忽然剧烈了几分。
.
.
.
深夜。
一轮寒月高悬于九天之上。
清冷的月光如水银般倾泻而下,给整座李县披上了一层银白色的纱衣。
县衙后院。
一处偏僻幽静的练武场。
“喝!”
“哈!”
低沉的呼喝声,打破了夜的寂静。
一个单薄清瘦的少年,正赤着上身。
在月色下不知疲倦地挥舞着双拳击打木桩,汗如雨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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