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捡起地上那卷檄文。
将它撕的稀碎。
宋无崖趴在地上,抖得像筛糠。
“查!”
皇帝胸膛剧烈起伏。
“朕要知道这东西现在贴到哪了!”
“有几个人看过!”
“念过的、传过的、抄过的,统统给朕.
.
.”
话说到这里。
突然。
皇帝站在原地,一动不动。
过了许久。
他长出一口气。
一抬手。
那刚刚因为愤怒被他撕碎的一地檄文碎片浮空而起。
然后,一阵灵光泛起。
檄文恢复如初。
皇帝攥着檄文。
走回丹阶。
坐下。
从第一个字开始,又重新看。
宋无崖抬眼偷瞄了一下。
皇帝神情无比平静。
似乎这卷伐周檄文与他无关一般。
宋无涯的心中顿时一紧。
因为他知道。
不发作的皇帝,才是最要命的皇帝,毕竟,咬人的狗不叫。
一炷香时间过去。
“大伴。”
皇帝忽然开口。
“朕问你,这篇东西,通篇下来最毒的是哪一句?”
宋无崖不敢答。
皇帝见状。
也不恼。
“你不说,朕也知道。”
他的目光,也与文相一般。
落在了那三行上。
“这是真毒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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