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往家里。”
“很急?”
“呃……也不算急,不过我寻思既然钱拿到了,还是送回去吧。”
“不着急等明天吧,有人过来的时候,我让他们开车送你俩一趟。”
林飞低着脑袋想了想,点头答应了下来。
“行。”
“我多嘴问一句,你家里咋了,咋这么缺钱呢?
前不久不刚挣了五万么?
花没了?”
“有人得病了,每个月最少也得一万多,这马上做手术了,用钱的地方多。”
“父母?”
“算是吧。”
陈阳听迷糊了。
是就是,不是就不是,什么叫算是吧?
“是养父。”叶文龙插了一句。
“你俩都是孤儿?”陈阳好像想到了什么。
“对。”
“来,反正闲着也是闲着,给我说说呗,到底啥情况,这是得啥病了?
这么费钱?”
陈阳说着,从旁边的柜子上拿起烟,给二人分别扔了一根儿,接着给自己也点了一支。
林飞接过烟,在凳子上坐下,跟陈阳简单讲了一遍。
原来,早些年在哈市这边有一家外资企业资助的福利院,规模不大,有七八个孩子,说白了,就是作秀,后来没几年,这帮人回去后,也就没再管了。
钱不到位,自然没办法继续抚养这帮孩子。
外资企业之前聘请的院长,也就是现在林飞和叶文龙的养父不忍心,想着找本地的福利院对接一下,看能不能把孩子都收留过去。
但不知道什么原因,整整半年,文件都没批下来,那自然也就没办法接收。
无奈之下,院长只好求助自己老家的左邻右舍,发动各种关系。
好说歹说的将一些年纪小点的孩子送到各个人家抚养了。
而林飞和叶文龙当时都已经十二三,没人愿意要,所以院长就干脆自己将二人收留了下来。
这一晃,就是五年,去年院长检查出得了尿毒症,每个月血液透析,腹膜透析加起来就得一万左右。
于是林飞和叶文龙二人毅然就选择辍学,步入了社会。
因为年纪小,打工没人要,无奈之下,只能学着别人混社会。
俩人每天游走在各个网吧,夜店,旱冰场。
只要有活儿,啥都接。
就这样,一年过去了,竟然也承担起了院长的投资治疗费用。
而现在已经排到了肾源,连手术费加起来得二十多万,而且术后抗排异和保养,每年也需要四五万。
所以,正如林飞所说的那样,只要给钱,杀人都行。
在他和叶文龙的观念里,院长抚养他们长大,是最亲的人,所以他俩现在只有一个念头,只要能把院长的病看好,哪怕明天死了都行。
不得不说,思想有些极端,但也是重情重义之人。
期间陈阳问林飞,给人眼珠子干瞎,还有昨晚上给大虎奔着捅死的时候,心里怕不怕。
林飞的回答是,怕,但没得选,因为有钱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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