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说白了,就是你给人坑进去的?
这么整有点不道德啊。”
“都是在社会上讨生活的,道德那玩意儿用在你我这种人身上,不觉着招笑么?
谁给钱谁好使,明天你给我钱,我给你跪下舔脚指头叫爷都行。”
虽然话糙,但确实是这么个理儿。
狗子有需求,而他刚好有路子,谈不上谁对谁错。
听到这话,小姬突然生出一种同病相怜的感觉。
曾几何时,为了生活,他又何尝不是这般低三下四,逢人矮三分。
“冲你这句话,我也不为难你,以后离狗子远点,明白么?”
“这都不用你交代。”鬼子爬起身,拍了拍裤腿,又冲小姬说道:“今天你让我一道儿,我承你这份人情,以后有用得着我的地方,打个电话。”
说完,鬼子从后屁股兜掏出一张名片递了上去。
小姬也没再多说,接过名片后,摆了摆手,示意对方离开。
之后,他把目光转向还在地上鬼哭狼嚎的二人,心里莫名有点烦躁。
“能不能闭嘴?
闭不了给你俩绑起来扔铁轨上。”
此话一出,果然好使。
张,李二人把嘴紧闭,只留下鼻腔里重重的喘息声。
“哥,那儿娘们咋整?”一人指着昏过去的琴姐问道。
小姬有点犹豫。
整吧,一个女流之辈,感觉有点不爷们儿。
可不整吧,坑人的也有她一个。
“兄……兄弟,你有啥冲我来,别动我媳妇儿,求你了。”张总脸色涨红的憋出一句。
倒不说,这时候他也是个爷们儿。
不过小姬却不吃这一套,你不让整,我偏要整。
“早寻思啥了?
好好的日子不过,带媳妇儿出来给人下套儿?
咋滴?
觉着我好说话啊?”小姬冷笑了两声,随即指着琴姐朝王枭吩咐道:“也剁两根儿。”
“好。”王枭应了一声,拉起琴姐的手就砍了下去。
这一下,给人疼醒了。
“啊——”
一声嘹亮的女高音响起,乍一听,还以为特么火车来了。
小姬顿感刺耳。
“脱只袜子,给她嘴塞上。”
一人立马从兜里掏出一个什么东西,塞进了琴姐的嘴里。
当然,指定不是袜子,瞅着像是烟盒。
张总看着琴姐宛如疯魔一般的惨状,紧咬牙关,面露纠结,焦急之色,最后实在看不下去,只能闭眼将头转了回来。
但现在形势不如人,他一点招儿没有。
早知道就不跟狗子玩了,或者说少坑点撤了也就没后面这么多事儿。
后悔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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