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三这时候就又忍不住装逼了。
“不跟你吹牛逼,在酒这方面儿,我可算是半个专家,要是现在哪个酒厂给我聘请过去,绝对能给他整出几个新花样儿,那得挣老多钱儿了。”
郝父被马三哄的一愣一愣的,一脸茫然的问道:“你还懂这呢?”
“咋的?
不信啊,那多简单呢,芝华士兑北大仓,就叫‘振兴东北老工业基地特调’,听听,这名儿多上档次,这时候,喝酒那喝的不是酒了,是情怀。”
“是,是,这名儿挺洋气哈。”郝父尽管听不懂,但还是一个劲点着头。
“还有,雪花干啤泡林蛙油,给瓶口上插根烟儿,广告语我都想好了,‘喝一口暖到脚后跟,抽一根精神到天亮’。”
“噗嗤~”郝晓梅没忍住笑出了声儿。
“不是,你笑啥呀?”
“你净胡扯,那林蛙油多贵呢,混着啤酒喝那不糟蹋了么?”
“你懂个啥?
那能用真油么?
整点林蛙油香精就够意思了,15块一瓶儿,你应该也见过,就你们辽省抚顺那边产的,瓶身上印的赵宗祥的两句小词儿,什么‘春天来了,又到了进补的季节’。”
“哎呀妈,你是真有点儿脑袋,咋能想出来这么损的招呢?”郝父有些无语的举起了酒杯。
“啥玩意儿损招儿,这叫商业头脑,懂不?”
“懂了,懂了,喝酒吧。”
……
就这样,一直喝到了下午两点,爷俩干进去四个。
要不是后边郝母和郝晓梅不让喝了,估摸着马三搬来的一箱五粮液就见底儿了。
俩人喝到最后其实都懵逼了,尤其是马三,前边还一口一个爸叫着,后面直接搂着郝父肩膀改口喊大哥了。
而郝父也没有察觉到丝毫不妥,还一个劲儿答应着。
这一出儿,给郝晓梅娘俩儿整的哭笑不得。
还真是两实诚人碰一块了。
……
这一觉,睡得天昏地暗,鼾声如雷。
眼见马三一下子醒不过来,郝晓梅给军儿打了个电话。
晚上快七点,军儿开着车来了,同行的还有郝亮。
本来上午打算回村的时候,马三还合计着给郝亮带上。
但正好赶上煤场里出煤,郝亮得看着,走不开,所以也就没回来。
而下午这阵儿刚好不忙,正好借着接马三这空档,回家瞅一眼也合适。
给马三喊醒后,本打算直接就走的。
但郝母非要留着吃晚饭,实在拗不过,只能留下了。
中午还剩了不少菜,郝母又熬了粥,拌了两个凉菜,一大帮子人就这么对付吃了一顿。
而马三跟郝父两人全程没咋开口说话,实在是中午喝太多了,胃里难受,一动弹就犯恶心。
饭后众人又聊了一会儿,临走时,马三从包里掏出三万块钱给老两口留下了。
总归后边儿郝晓梅置办结婚用品,家具啥的,都是马三出。
这钱当做过大礼也行,或者说孝敬二老也行。
在收了钱以后,事儿也算是定下来了。
二老一直给马三等人送到门外,吃过晚饭的村民们又开始在外边溜达了。
见到马三要走,又围了过来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