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都不能问了?
总不能说你一个月运他妈几吨,就给我一两百个,也不合适啊。”老王倒也一点不慌,直接把话题扯到了钱上头。
果然,听到这话,电话那头焦荣放下了戒心。
“哈哈哈……你当我是生产基地啊?
还几吨,艹!
一次到二十到三十公斤,一个月就三四回,挣不了多少。”
闻言,老王微微有些动容。
这么算下来,一个月下来得有一百公斤。
众所周知,白货的源头在缅北,按照当下的市场行情,从缅北直接拿纯度百分之六十到八十的货,一公斤得三四万。
而从云省入境后,变成了五六万。
这时候,国内的大老板们就各自开始拿货进行分销。
运到两广地区,那一公斤就从五六万变成了二十万到二十五万。
但如果拿到内地,如东三省,零包批发的话,那一公斤就有三五十万。
当然,这还是在没有掺假或者降低纯度的情况下,如果将纯度降低到百分之三十以下,那一公斤就能达到八十到一百万。
而焦荣一次性能拿到这么多的货,明显就是国内最上游的那一层。
老王在心里迅速盘算着,眼中泛起杀机。
“行,那后天打电话呗。”
“啊,钱上头,你不用担心,只要货送到,隔天就给你结算。”
“妥。”
挂断电话,老王深深吸了口气。
虽然他知道自己也不是啥好玩意儿,但最起码不害人,什么钱该赚,什么钱不该赚,心里还是有底线的。
他最看不上的,就是那种玩毒的,尤其还是从外边拿回来残害自己同胞的,这种人,死不足惜。
“该想个啥招儿呢?”老王喃喃自语,在心里暗暗合计着。
突然,拿在手里的手机,又响了。
他低头一瞅,发现是马三的电话号儿。
“喂?
咋了?”
“王哥,忙着呢?”电话里,马三的语气中带着几分谄媚,听着贼别扭。
老王不禁懵了。
“哎,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,还是你吃错药了?
咋今天不喊光头王了?”
“嘿嘿……之前开玩笑,闹玩呢嘛,你比我岁数大,喊王哥没毛病。”
“你快别扯了,赶紧的,有事儿说,有屁放。”
“那我说了噢。”
“说呗,也没堵你嘴啊。”
“是这么回事儿……”马三在电话里,把郝亮杀了四个人,又被困在台安县的事儿说了一遍。
“哎?
不是,你哪来的小舅子?
啥时候娶的媳妇儿?
我咋不知道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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