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在好奇到底是谁动的手。
”高志,昨晚上谁袭击的你,你还记得么?”
“许……许振涛的朋友。”
“啥玩意儿?”杜宝听的一脸懵。
“对方说,他是许振涛朋友,让我取东西,然后就用螺纹钢给我扎倒绑了。”
“啥螺纹钢?”
“就钢筋头子,一头打磨的跟特么扎枪似的。”
“对方长啥样?”
“戴的口罩,没看清。”
另一头,许振涛的回答也是一样,民警没有得到任何有用的线索。
正在这时,杜宝的电话响了。
他走到外面接了起来。
“喂?”
“是我。”听筒里响起了齐胜的声音。
“咋了,胜哥。”
“本来不打算跟你说的,但刚才医生跟我说,腿废了,成瘸子了。”
杜宝心里一揪,急声问道:“咋整的?”
“我在老刘这儿,见面说吧。”
说罢,齐胜就挂断了电话。
杜宝立马就意识到不对劲儿。
老刘是开私立医院的,跟他们也算是朋友。
正常情况下,受了伤,肯定是去大医院,但现在齐胜竟然去了老刘那儿,那只有一种可能,枪伤。
因为去正规医院,如果是枪伤,医院指定得报警。
……
私立医院的病房里。
齐胜倚靠在床头,双眼看向窗外,脸上表情平静,看不出喜怒。
一旁坐着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两眼红肿,不住的抽噎。
“胜哥。”杜宝从门外风风火火闯了进来,一脸焦急。
高志和许振涛伤了,他有点心烦意乱,黄小非死了,顶天有点难受。
但听到齐胜残了,他一路都快把油门儿踩进了油箱里,二十分钟的路程,硬是不到十分钟就到了。
“啊,你来了。”齐胜挤出一丝微笑,指了指旁边的床铺,“坐吧。”
“咋回事儿?
谁干的?”杜宝看着齐胜被绷带牵引的腿,眼里血红一片,几欲喷火。
“谁干的不重要了,喊你过来,就是跟你说一声,我打算歇一歇了,这些年也攒下不少家底儿,够花了。”
闻言,杜宝顿时一愣。
听这意思,是不想玩了?
没等他说话,齐胜接着说道:“昨天,我也想着报复回去,但转念一想,就算打回去又能怎么样?
给人整死,要么跑路,要么进去,不整死,人家再找过来,我还得受着。”
说着,齐胜将目光转向旁边的女人,“想了一夜,我才发现,我好像不年轻了,我有老婆,有孩子,万一出事儿,他们娘俩咋办?”
杜宝抿了抿嘴唇,感觉喉咙有点发干,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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