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阳儿,我本来不想多说什么的,但你现在的样子真的挺让我失望,狗子是你兄弟,那没毛病,你不想和他对上,也没错,但你得知道,他背后站的谁,如果哪天枪口对准了乐乐,枭儿,雷雷以及我们这些人,你又该如何自处,再说句不好听的,你在哈市受困,快要死的时候,他又在哪里?
陈叔在看守所让老崔整的时候,他有过一句话么?
我说这些不是挑你理儿,而是在阐述一个事实,人,真的是会变的。”
大伟说完,便自顾自的返回了卧室,并随手关上了房门。
而陈阳则怔怔站在原地,脸上满是复杂之色。
大伟说的没错,一切的宽容和理解,都是他在一厢情愿,自己骗自己罢了。
只要狗子还跟着崔正,立场就永远不会改变。
……
另一头,君豪一楼的厕所隔间里。
陈楠蹲坐在马桶上,脸上的神色微微有些紧张。
他颤抖着手掏出烟点了一根儿,大口猛抽着,合计着再等等看有没有电话过来。
但直到一根烟抽完,紧握在手里的手机也没再响。
直到这时候,他才松了口气。
感觉时间也差不多了,他提起裤子起身走了出去。
走到大厅,离老远就看见陈丰站在门口,笑脸相迎的送客离开。
他走到吧台前站定,从前台拿回了多余的钱。
稍等片刻后,见陈丰返回,他走上前问道:“丰哥,说好了么?”
“客人已经走了,刚才我送出去的那几个就是,这会儿已经在收拾包房了,等下你们直接过去就行。”
“你跟客人说免单了?”
“啊,主要我看他们也待不了多久了,再换包厢也麻烦,懒得折腾了,完我说设备需要检修一下,这单免了,他们也就抓紧时间撤了。”
闻言,陈楠不禁在心里暗骂。
好人都特么让你做了,狗篮子!
“那行,我先上去喊人,你跟服务员说一声儿,之前包厢里的那些酒不要了,直接换新的,给排面儿整到位。”
……
不多时,一群人从二楼走了下来,在服务员的带领下,进了商包。
要么说光低消就两千多,这包房确实比所谓的大包要大,估计得有一百多平了。
除了舞池和沙发,还有休息区。
休息区的沙发靠背得有一米五左右,人往里一坐,搁外边儿根本看不见。
如果说客人喝多了,想要休息休息,玩点花活儿,私密性非常有保障。
众人坐下以后没多久,服务员就把新的酒水和小吃果盘儿送了进来。
狗子见状,僵着舌头朝陈楠问道:“你…新…新…点的单噢?”
“不是,哥,陈经理送的。”陈楠一副理所当然说道。
“啊,挺…挺懂事儿哈,给他喊进来喝两杯。”
“好勒,我去喊。”
不多时,陈楠带着陈丰走了进来。
这回地方宽敞了不少,陈丰笑吟吟的坐在狗子旁边,主动敬起了酒。
“狗哥,还满意吧。”
“满意,太…满意了。”狗子拿起酒杯一口气干下去后,搂着陈丰的脖子唠起了社会嗑儿,“兄弟,够…够意思,要么说…说虎哥…让你管场子呢,确…确实会…来事儿,今天…你…你送的这些…酒水啥的,哥…承你这情,以后……有事儿…尽管吱声儿……”
听到这儿,陈丰懵了。
我送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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