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片潮红已经漫到了他的面颊上,额角沁着细密的汗珠,唇色也红润了几分,喉结正压着频率在吞咽。
沈折枝脑子里轰地一声。
天杀的,是那壶鹿酒!
他喝了整整一壶来着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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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才在林子里跑马射箭,出了一身的汗,燥热被压着没起来。
现在一回到殿内,炭火一烤,毛孔一收,那些东西全被闷在身体里,要爆炸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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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陛下,这鹿酒的酒劲儿没散干净,要不您再出去绕着围场转两圈儿?
跑跑马,让冷风吹吹,散散热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。
裴玄的手忽然伸了过来,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。
“容时……”
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,尾音几乎碎掉了。
“朕好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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