膳毕。
柳长荣主动提议道:“二位刚用完膳,不如先去柳家准备的客房歇息一番,稍作休整?”
沈折枝本就有意在柳府停留,便应下了这个提议。
“甚好,多谢款待。”
她站起身,顺了顺衣摆,跟顾鹤洲并肩向外走去。
途经柳若雨身旁时,沈折枝刻意缓了脚步,偏过头看了她一眼。
唇角也向上勾了勾。
旋即收回视线,大步跨出正厅。
只留柳若雨站在原地,怔怔出神。
那个眼神是什么意思?
暗示?
邀约?
她攥紧了手中的丝帕,心跳如鼓。
这位沈公子,定是看上她了。
……
沈折枝与顾鹤洲被下人引着,去了柳府最奢华的东跨院歇息。
另一边,柳长荣刚回主屋换下沾了酒气的衣袍,正盘算着派人送些精致茶点去东跨院刷刷好感。
这时,管家满头大汗地跑进主屋。
“老爷!
知府衙门来人了!”
柳长荣解扣子的手猛地顿住。
“谁?”
“赵大人府上的管事,说是赵大人有请,让您即刻过府一叙。”
柳长荣一听,重重叹了口气,跌坐在椅子上。
柳夫人急匆匆走进来,手里拿着一件厚实的兔毛斗篷,满脸担忧。
“老爷,赵大人这大冷天的叫您去干什么?”
“还能干什么?”
柳长荣接过斗篷披在肩上,语气里满是疲惫。
“顾氏车队进城的动静搞得那么大,赵德昌这头饿狼,闻着味儿就盯上了。”
柳夫人压低声音:“那顾少主他们岂不是危险了?
咱们要不要派人去东跨院提醒一句?”
“提醒什么?
拿什么提醒?”柳长荣瞪了她一眼,“赵大人的手段你又不是不知道!”
“这沈公子和顾少主,现在在他眼里就是两头待宰的绝世大肥羊,不把他们宰出点血来,怎么可能罢休?”
柳长荣烦躁地系好斗篷带子。
“我这趟去,只能尽量周旋,若是赵大人铁了心要咬他们一口,咱们柳家也只能装聋作哑,保全自身了,唉……”
说罢,柳长荣大步走出房门,上了等在门口的马车。
……
东跨院外,柳若雨特意又往脸上匀了层薄粉,悄步来到沈折枝的厢房门前。
她抬手轻轻叩了几下房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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