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家的底子,她多少清楚一些。
庆南伯府这些年看着体面,实际上早就入不敷出了。
父亲的俸禄撑不起这么大的排场,全靠各路商行的赊欠和钱庄的周转银才勉强维持住了面子。
如果顾鹤洲真的在这个时候上门收账……
那不叫收账,那叫要命。
这时,顾鹤洲重新拢了拢貂氅的领口,面上又恢复成了那副无害的笑模样。
“当然,顾某做生意一向讲究和气生财,从不强人所难。”
他侧过身,把说话的方向转回沈折枝那边。
“今日这件事,若是让世子满意,顾某就当无事发生。”
“若没办法让世子满意……”
“那顾某只好替世子跑一趟,先把这几笔旧账理一理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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