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火烧眉毛了,还死死按着黑化通天不放,嘴上偏要硬撑‘本座不逊于他’?
依本宫看,他非但道行差得远,连心性都烂透了——就为几句虚名之争,竟拿满门性命当儿戏!
他真看不出么?
眼下这盘棋,他连玄门四圣都扛不住,哪来的底气夸口‘不比黑化通天差’?
毫无自省之明!
莫非他忘了?
若不除掉玄门四圣与鸿钧,他那些徒弟,一个都活不过今日!
这封神杀劫,本就是冲着他截教来的,他竟还懵然不觉——真是朽木不可雕!”
后土望着通天那副执拗模样,心头一阵悲凉:截教上下,何其无辜?
摊上这么一位糊涂师尊!
一个连自己都照不清的圣人?
后土真不知该叹还是该怒——关乎存亡的大事,他竟还陷在面子里打转!
“师尊,通天……似是从未将弟子生死真正放在心上。
否则,怎会固执至此,宁死也不肯放出黑暗通天?”
酆都一句低语,让后土眉头骤然一锁。
“固执?
弟子的命?”
她喃喃复述,心头猛地一沉,一道念头如电劈开迷雾:“莫非其中另有隐情?
否则以通天之智,断不该如此僵持!”
娲皇天外
女娲拖着残躯,踉跄落至通天身旁。
通天刚从调息中睁眼,抬眸便见她衣襟染血、气息紊乱,心口顿时一紧,愧意翻涌。
他清楚得很——若自己早些松手,让第二人格出世,女娲何至于伤成这样?
可那影子总让他脊背发凉,不敢托付,于是愧疚便如藤蔓缠绕不休。
“师妹……为兄无能,未能护你周全。”
他垂首低语,声音沙哑,眉宇间尽是自责。
女娲屡次援手,他却连一次像样的援护都给不出。
女娲却忽而笑了,笑得清亮,笑得毫无阴霾。
“够了,女娲!
你已得了答案,安心吧——别再白费力气了,徒劳而已!
本座说过,今日必镇你于娲皇天!
况且……就算通天点头,黑暗通天,也根本出不来!”
鸿钧负手而立,神色从容,甚至带着几分玩味。
他不急,因他握着全部时间;他更乐见女娲最后一搏时瞳孔里的光如何熄灭,如何坠入绝望深渊。
他还要让整个洪荒看清:背叛者,绝无善终;忤逆者,寸草不留。
女娲只冷冷扫了鸿钧一眼,随即侧身,望向通天——那张写满歉意的脸。
她脸上的冷意倏然消散,笑意重新漾开,明媚如初升朝阳。
“师兄何须自责?
谁说您没护着师妹?
眼下这桩事,可全靠您成全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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