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六界归你,天庭归我……天上地下,本就该如此划分。”
青鸾颔首:“好。
六界之权,我要实授,不立虚名。”
西方鬼帝补道:“天庭诸司,亦请即刻拟诏,昭告八荒。”
二人应下,毫不迟疑。
青鸾又问:“火之魔神既已交出,何时启阵?
金乌几时化光?”
鸿钧道祖:“七日。
第七日寅时,光起于截教山门上空,三息之间,遍洒六界。”
“届时无人察觉施法之迹,亦无人识破光中玄机。
只等众口铄金,万刃加身。”
话音未落,云店外忽有风掠过檐角,卷起一缕未散的檀香。
而此时,顾长渊已睁眼起身。
女娲与后土立于阶下,应龙与赵公明已在殿外候命。
女娲开口:“法力已复。
人也齐了,只等你下令。”
顾长渊伸手接过后土递来的青铜短匕,刃面映出他一双沉静的眼。
他没看刀,只看着远处翻涌的云层,缓缓道:
“他们在用轮回魔神。”
“但不是催动,是‘栽赃’。”
“火之魔神是引子,金乌是火种,轮回魔神是印章……盖下去,便成了截教的罪证。”
“我们不动,是等光落下的那一刻。”
“光一现,我就知道他们把印盖在哪儿了。”
女娲与后土未再言语。
殿外,应龙鳞甲微亮,赵公明指尖一转,两枚铜钱无声坠入袖中。
风停,云裂,一线微光正从东方天际,悄然渗出。
应龙与赵公明听完顾长渊所言,彼此对视一眼,眉梢微蹙。
事情听来清楚,可单凭一面之词,尚不足以定论。
鸿钧道祖与元始天尊若真暗中动作,必有痕迹;若无,便是顾长渊误判。
二人需亲眼确认,方能决断是否联手。
两人径直往紫霄云殿去。
甫一踏入殿门,一股焦涩气息扑面而来,似炭火闷燃、草根烧枯,又夹着一丝难以名状的腥气。
应龙脚步顿住,赵公明抬手掩鼻,开口便问:“道祖,这气味……可是丹炉走火?”
鸿钧端坐云台,捻须而笑:“丹室常开,药气杂陈,何足为奇?”
话音未落,应龙已瞥见偏殿廊下立着两人……青鸾垂手静立,西方鬼帝负手而立,袍角未动,却似有阴风绕身。
“二位怎在此处?”赵公明声调平直,不带波澜。
青鸾略一颔首,西方鬼帝只笑不语。
鸿钧接口道:“偶来请教些旧事,片刻即去。”
应龙没应声,赵公明也没追问。
两人只坐下饮茶,水沸三巡,话不过五句,寒暄如纸,薄而透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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