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们也安心住下,不必顾虑打扰。
秦皇岛入口的结界,我亲手布下,寻常人破不了……除非鸿钧老祖亲自登岛。”
女娲与后土听到此处,皆是一怔。
谁也没料到,顾长渊竟布下这般缜密的局……姐姐确是令人刮目相看。
他如今的手段,愈发老练沉稳;可细细一品,又觉此人与从前似有不同:言谈举止间,少了旧日的锋芒毕露,多了几分不动声色的分寸感。
“这通天教主……莫非真有两个心性?”
后土心头刚掠过这一念,顾长渊便已察觉,微微摇头,笑意浅淡,却未点破。
他本就是旁人揣测中的“双重性子”,若非如此,何以立于今日之位?
他只拱手作别:“二位且留步,尚有琐事待理。”
女娲颔首:“既如此,我们便在金鳌岛暂住。
你自去忙你的……我们也正想去看看那些弟子,都在做些什么。”
后土接道:“金鳌岛若非家,还能是哪儿?
若不认这儿,我们又何必登岛?”
顾长渊朗声一笑:“好!
你们肯留下,便是认了这岛,也认了我这个教主。”
女娲与后土相视一笑,点头应下。
若非信他、敬他,岂会踏进山门一步?
“你之事,我们无不信服。
留在此处,亦无须再问缘由。”
“那便劳烦二位照应了。”顾长渊转身离去,步履轻快。
他绕岛而行,并非闲逛,而是要瞧瞧老子等人打算如何收场……想让截教替他们兜底?
休想。
鸿钧老祖亦有所察。
见顾长渊急召众弟子返岛,他略感意外,遂悄然探向金鳌岛。
山门紧闭,云气凝滞,守而不发。
他眉峰微蹙:此事,怕不像表面那般简单。
天庭之上,玉帝正抚案叹气。
原以为顾长渊召回弟子,是为商议增补天庭人手,谁知人一回岛,便再不出门;连山门都封得严实,内外隔绝。
“太白金星,”玉帝抬眼,“你说,他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?
关门谢客,是打定主意不掺和封神大劫了?”
太白金星眉头紧锁:“臣……实在参不透。
按常理,此等机缘,哪个弟子不争着修成正果、证道成圣?
顾长渊若真为门人着想,该劝、该推、该押着他们上阵才是。
可如今……他非但不推,反倒把人拢回岛上,连门都不开……”
他顿了顿,声音压低:“臣斗胆说一句:他不是不愿,是另有盘算。”
玉帝沉吟片刻,忽道:“莫非……他是想等弟子再磨一磨筋骨,再入天庭?
免得仓促上任,反坏了规矩?”
太白金星眸光一亮:“正是!
眼下也只有鸿钧老祖能问出个究竟……旁人,他连眼皮都懒得抬。”
“那就即刻动身。”玉帝起身,“你随我去紫霄宫。”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