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何不能立时定论?
两人目光齐齐落在鸿钧老祖脸上,满是不解。
“师父,何须拖到后日?
不如即刻召顾长渊前来,当面说清。
若再由着他折腾下去,谁知又生出什么变故?”
“您瞧他荐的那人……姜子牙,根脚浅薄不说,年岁已高,修道之路本就崎岖,本事也寻常。
这样一个人,怎配做应劫之人?”
元始早派人查过。
顾长渊寻得姜子牙一事,他早已知晓。
初见那人,他差点笑出声:表面仙风道骨,实则不过一介衰朽老叟。
鸿钧老祖闻言,眉峰微蹙。
如此行事,岂能成事?
“我的事,轮得到你来指点?”
话音一落,元始天尊身子一僵,垂首噤声。
师父极少斥责,这一句,他竟不敢抬眼。
“师父!
弟子绝无冒犯之意……只是想亲眼看看顾长渊如何应对,才一时心急,请您宽宥!”
鸿钧老祖默然片刻,只觉荒唐。
非要逼到绝境才肯罢休?
非要分个高低生死才甘心?
他迟迟未宣判,本是留一线余地……未曾想,元始竟全然不解其意,只一心催促揭晓结果,好当场折辱顾长渊。
殊不知,脸面被打的,未必是顾长渊。
“既如此,我也不拦了。
你们稍候,我这就传音召他。”
顾长渊正在金鳌岛。
传音入耳,他眉梢略抬,略作思忖,便起身往紫霄宫去。
踏入宫门,见元始、老子已在殿中,他面上浮起一笑,拱手行礼,笑意却未至眼底。
“拜见师尊,见过两位师兄。”
“不知师尊急召,所为何事?”
“若为应劫之人一事,时辰未至;莫非……封神大计要提前了?”
鸿钧老祖听罢,眉头轻拢。
唯有顾长渊这话,才像句人话。
先前那番提醒,元始与老子,竟是左耳进右耳出,全然不当回事。
“今日唤你们来,是想问问:应劫人选,你们可已择定?
若确有把握,提前公布,亦无不可。”
顾长渊心头一动。
师父向来沉得住气,今儿怎如此反常?
他目光扫过元始天尊,便明白了……必是这两位师兄上门催逼,逼得师父松了口。
他不多言,只静立一旁,不动声色地观察鸿钧老祖。
师父分明清楚,他与元始各自寻到了应劫之人;更清楚元始所荐者,根本不对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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