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过几日,顾长渊便听说:申公豹背着师门,擅自离山。
“呵,倒挺有意思。”他指尖敲着案沿,“一句‘与我等无关’,全推他头上。
原来不是他不想留,是实在待不住了。
可人走了,错还在他身上……这锅,扣得稳稳当当。”
多宝道人低声道:“原始师伯手段真高啊。
自己收的徒弟,说弃就弃,还落个‘弟子背师’的名头。”
“正是高明处。”顾长渊接过话头,语气平直,“错不能出在他身上,就得落在申公豹身上。
外人眼里,他是严师慈父;里头怎么推的、怎么逼的,谁会细问?”
两人对坐,茶烟袅袅,面上皆是松快神色。
又隔了一两日,顾长渊赴紫霄宫。
红云老祖将封神榜与打神鞭交到他手中。
他接得稳,握得紧,笑意浮上眉梢……事已至此,封神大幕,该掀了。
他先遣姜子牙入商,授其丞相之职。
纣王之事,他早有耳闻,却并不认命。
这人的运数,如今攥在他手里,改或不改,只在一念之间。
他琢磨着:纣王本不糊涂,若非女娲庙中题诗惹祸,哪来后来种种?
可他转念一想……那诗,原非纣王本意。
有人暗中设局,笔墨未干,祸已酿成。
“翻盘,得从源头截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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