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长渊目光沉定:“可就在你踏入女娲庙那日,会遭人暗算,冒犯神明。”
纣王一怔,脊背微绷:“谁敢算计?
又如何冒犯?”
念头刚起,又压下去……不去?
不行。
年年亲祭,若今年缺席,反成不敬。
“一旦触怒女娲,后果不堪设想。
轻则气运崩散,重则江山倾覆。”
纣王脸色骤然发白。
倾国?
他如何向列祖列宗交代?
这基业,绝不能断于己手!
“教主!
求您指点!
若真被小人所惑、失礼于娘娘,该如何是好?
朕……真不愿落此境地!”
他声音发紧,近来心头总悬着一股沉闷,说不清道不明,却每每应验……身为天子,这点直觉,他信。
顾长渊递过一方印鉴:“这是人皇信物,你且收好。”
纣王双手接过,指尖一颤……崆峒印!
失踪多年,竟在此刻重现!
“这……是崆峒印!
它能稳住我商汤气运!”
“正是。”顾长渊淡淡点头,“印在,则气不散;气不散,则国不摇。”
纣王当即离席,深深一揖:“教主大恩,商朝永铭!
您若有令,尽管吩咐……无功不受禄,朕不敢空受此重礼。”
顾长渊略顿,才道:“既如此,便听清接下来的话。”
“你性情已变。
印未归位前,你尚能持重;如今暴戾渐生,遇事易怒,动辄伤人,甚至……见血而快。”
纣王身子一僵,喉结滚动:“……确是如此。”
他早觉不对:火气上来毫无缘由,斩人时胸中竟有畅意,事后又悔又惧,却压不住那股躁烈。
“教主慧眼如炬!
此事朕自己都琢磨不透……怎就突然嗜杀至此?”
顾长渊看他额角青筋微跳,眼神里翻涌着困兽般的焦灼,一时默然。
原以为只是权势蚀心,未曾想,这人竟真被逼到这般境地。
“崆峒印,便是解药。
它压得住那股邪气,也拖得住你本心不坠。
但须记牢:此印须臾不可离身……哪怕赴女娲庙,也得带在身上。”
“是!
教主放心,朕绝不敢忘!”
话音未落,纣王忽抬眼,目光灼灼:“教主……若朕愿入通天教,可否得您亲授庇护?”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