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非鸿钧亲自下场摁住刀锋,三教今日必断香火。
他越想越悚然,后背寒毛根根倒竖。
那杀意浓得化不开,凝成实质,光是余波扫过,都能把他这等大能当场震碎道基。
燃灯?
呵……
只见那老家伙被一缕威压掀翻九天,浑身飙血砸进废墟,像只被踩扁的纸鸢。
冥河心头一凉——玄都已死,帝辛未擒,燃灯这颗棋子,怕是要被当弃子焚了。
通天到底强到什么地步?
他不敢想。
镇元子
人参果树下,镇元子负手而立,目光如刀,直刺朝歌。
他不是冷血枭雄,更非无情圣者。
当年妖族屠人,红云惨死鲲鹏与太一手下——他提剑杀上妖庭,血染南天门,被打得道躯崩裂,跌落云阶。
不服。
妖族再屠人族,他拖着残躯出五庄观,在人族上空硬撼鲲鹏、东皇太一,战至肝胆俱裂,道基将溃。
仍不服。
最后拼着魂飞魄散的风险,再战妖族,以重伤换数万人族活命,硬生生护下人族一线薪火。
才有后来的人族大兴。
他对人族,是拿命赌过的。
所以对太清老子,总有一丝难以言说的厌弃——立人教、教化人族、靠人族功德证道混元……结果转头就帮着削人皇、压人族?
伪善。
直到看见女娲被救出,镇元子紧绷的肩线,才悄然松了一寸。
方才女娲眼看就要被封印,他心头一沉,却只能干瞪眼——半点忙都帮不上。
可金鳌岛方向骤然爆开一股滔天杀势,他眉峰立刻压成一道冷刃。
“好一个通天!
杀意如刀,竟直接洞穿本座护体玄光!”
镇元子瞳孔骤缩,喉结滚动。
这股威压比上次强得不是一星半点,而是碾压式的暴涨!
这才多久?
紫霄宫三讲都过去多少元会了,他还在混元门槛上反复横跳,通天倒好——不但破门而入,还把玄门五圣全甩在身后!
更骇人的是,他脑中闪过一个念头:就算四圣火力全开、再拉上女娲联手围杀,怕也挡不住通天三招!
西昆仑
西王母立于绝巅,寒风未至,杀机先至。
那杀意凝如实质,割得她神魂微颤。
“这就是如今的通天圣尊?
疯涨的修为……是天赋逆天,还是大道亲自给他开后门?”
她指尖微颤,嘴上质疑,心底却已信了八分——毕竟,眼前这遮天蔽日的黑煞,假不了。
朝歌
顾长渊一声冷喝尚未散尽,玄门四圣脊背齐齐一僵,灵力如被冻住,连呼吸都滞了一瞬。
轰——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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