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娄半城没有继续说下去,只是发出一声冷笑。
这声冷笑,像是一把锥子,直接扎透了许大茂的伪装。
许大茂瞬间感觉后背爬满了一层白毛汗。
他在乡下放电影时干的那些吃拿卡要、跟小寡妇钻草垛的破事,像走马灯一样在脑子里闪过。
他心虚了,嘴唇动了动,却一句话也反驳不出来。
许富贵坐在旁边,冷汗已经把后背的衣服湿透了。
娄半城话说到这份上,他哪里还不明白?
娄家这是把许大茂的老底查了个底朝天!
再待下去,不仅亲事成不了,连以前在娄家积累的那点情分也得丢个干净。
真要把那些烂账翻出来对质,许大茂的工作都得丢!
许富贵猛地站起身,一把按住许大茂的后脖颈,强行让他弯下腰。
“娄先生,打扰了。
这事儿是我们老许家高攀了。
我们这就走。”
许富贵深深鞠了一躬,连桌上的汾酒都没敢拿,揪着许大茂的耳朵,连拉带拽地退出了书房。
娄半城坐在椅子上,冷眼看着父子俩狼狈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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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了娄家的小洋楼。
许大茂用力甩开许富贵的手,揉着被揪红的耳朵,气急败坏地在原地直跺脚。
“爸!
你拉我干什么!
我还没跟他说清楚呢!
肯定是傻柱那个王八蛋造的谣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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