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埠贵端着搪瓷缸,眯着眼喝了一口,推了推眼镜。
阎解成坐在对面,手里的窝窝头咬了一半,眼珠子转了几圈。
“爸。”他突然开口。
阎埠贵抬眼看他:“嗯?”
“聋老太太那间屋子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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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阎解成咽下嘴里的窝窝头,“咱们家,能不能想想办法?”
阎埠贵的动作顿了一下。
三大妈也抬起头,看了看儿子,又看了看丈夫。
“老大,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阎埠贵放下茶缸。
“爸,您想啊。”阎解成放下窝窝头,身子往前凑了凑,“傻柱都快有孩子了,我都还没结婚呢!”
他说得很激动:
“要是能把那间屋子弄到手,我不就有地方娶媳妇了吗?
到时候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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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
“到时候你就能给家里多给一份房租了!”
三大妈接话,眼睛一亮。
但她话刚说完,就意识到不对。
“呸呸呸,我是说,到时候你就能早点成家立业了。”
她赶紧改口。
阎解成脸一黑。
他刚才听得清清楚楚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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