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埠贵没说话,端起茶缸灌了一大口。
事实已经摆在这了,聋老太太最后那段时间,吃喝拉撒、看病送葬,全是刘家出的力。
他们阎家,连根毛都没沾上。
正想着,院门口传来脚步声。
阎埠贵条件反射地站起来,推门往外一看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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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光齐。
穿着中山装,脚步轻快,脸上带着股不易察觉的得意。
一看就是在外头跑了一天,办成了什么事。
阎埠贵眼珠一转,三步并作两步迎了上去。
“光齐!”他堵在月亮门口,脸上换上了笑,“跑了一天了?
累不累?”
刘光齐脚步一顿,侧过身看着阎埠贵,眼神里多了几分警惕。
“三大爷,有事儿?”
“没什么大事儿。”阎埠贵推了推眼镜,状若随意地问,“就是想问问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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聋老太太那间屋子,你们家去找王主任了没?”
刘光齐盯着阎埠贵看了两秒。
这老头今天去过街道办。
他不确定阎埠贵知道多少,但这种试探,最好的回应就是不给任何信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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