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看来,叔公说这话的时候,明显忘了把自己算进去。
段老和柳老又争了几句。
眼看柳老准备把资料硬塞给易有为,段老忽然松开手。
“行。”
“你要给就给。”
柳老愣了一下。
他认识段老几十年。
这老家伙绝不会突然变得这么好说话。
果然,段老向前半步,凑到他耳边,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声音说道:“你今天敢抢我的时间,以后我的课,柳青禾一次都别想跟来。”
柳老脸上的得意瞬间没了。
他转头看了一眼侄孙女。
柳青禾正拿着本子,认真整理刚才易有为讲过的管路补偿知识。
这才第一次见面。
要是以后真不让来,他那点“近水楼台”的算盘不就白打了?
柳老咬着牙,将资料重新塞回公文包。
“姓段的。”
“你真卑鄙!”
段老坐回椅子。
“彼此彼此。”
总工程师低头扒饭,肩膀又抖了起来。
能让柳老主动收起资料的人不多。
段老这一招,算是直接掐住了他的命门。
饭后休息十分钟。
一行人重新进入地下试验区。
这一次,段老没有带易有为绕平台,而是去了隔着厚重防护玻璃的控制室。
控制台上排列着几十只仪表。
墙边挂着系统油路图。
每根管线都用不同颜色标记,旁边还写着阀门编号。
段老抽出一根教鞭。
“刚才看的是设备。”
“现在看它怎么工作。”
“主泵启动以后,压力不会立刻传到主油缸。”
“为什么?”
柳青禾还在找图纸上的主泵位置。
易有为已经开口。
“系统里有空气、管路容积和阀芯动作延迟。”
“油液本身也不是绝对不可压缩。”
“管路越长,建立稳定压力需要的时间越多。”
段老点了一下蓄能器的位置。
“如果要求主油缸立刻动作呢?”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