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外,棒梗搓衣服的动作停了。
贾东旭指了指门口。
“问您大孙子。”
贾张氏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。
棒梗低着头,重新搓起了尿布。
贾张氏把木匣往桌上一放。
“都怪这个败家玩意儿!”
棒梗抬起头。
“我怎么了?”
“你还问?”
贾张氏越说越来气。
“要不是你偷易家的排骨,人家护士能说你?”
“人家护士不说你,我能跟她动手?”
“我不动手,能赔两百块?”
“我不去农场,家里能把缝纫机卖了?”
她拍了拍空木匣。
“我攒了这么多年的钱,全让你祸害没了!”
屋里静了几秒。
贾东旭看向秦淮如。
秦淮如也看了他一眼。
夫妻俩都没接话。
以前只要棒梗吃亏,贾张氏从不问谁对谁错。
偷东西叫嘴馋。
挨打叫被人欺负。
闯祸以后,先怪别人没有把东西收好。
现在她从农场回来,第一件事便把账算到了棒梗头上。
贾东旭原本还担心母亲回来以后,又会像以前那样护着棒梗。
现在看来,农场这几个月没让她学会讲理,倒让她清楚了一件事。
护着棒梗,要花钱。
而且花的是她的钱。
棒梗把手从水盆里抽出来。
“奶奶。”
“干什么?”
“您以前不是这么说的。”
“以前我还以为你能有出息。”
“我以后有出息。”
“你先把鸡赔回来再说。”
棒梗站在水池边,手指还滴着水。
“奶奶,你不爱我了?”
贾张氏白了他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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