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作还没影呢。
他妈已经开始替他省饭钱了。
等两人的身影消失在胡同口,阎解放立刻从屋里钻了出来。
“爸!”
“爸!”
阎埠贵被他喊得皱起眉头。
“大清早喊什么?”
“你大哥跟着老易办事去了,别在这儿添乱。”
阎解放指着胡同口。
“一大爷是不是给大哥介绍工作去了?”
阎埠贵扶了一下眼镜。
“八字还没一撇。”
“你一大爷只说带他去见个人,没说一定能成。”
“那也差不多!”
阎解放眼睛发亮。
“一大爷现在可是轧钢厂的先进家庭代表。”
“杨厂长亲自给他递烟,车间主任也听他的。”
“他带大哥进厂,肯定是去安排工作的!”
他说到这里,赶紧凑近两步。
“爸,您能不能也跟一大爷说说?”
“让他给我也安排一个。”
阎埠贵脸一沉。
“你当轧钢厂是咱们家开的?”
“正式工作是说安排就能安排的?”
“再说了,老易愿意帮你大哥,是因为你大哥送了书,还替有为找过鞭炮。”
“你干过什么?”
阎解放被问得哑口无言。
他在原地憋了几秒,忽然咬了咬牙。
“爸,要是这事成了,我当学徒期间的工资分您一半!”
阎埠贵准备推车的动作停住。
三大妈也猛地转过头。
“你说什么?”
阎解放以为父亲没听清,赶紧重复。
“只要一大爷帮我进厂,我当学徒的时候,每个月工资分家里一半。”
“剩下的一半我自己留着。”
阎埠贵的脸色顿时变了。
学徒工的工资不算高。
可架不住月月都有。
一个月分一半。
一年下来就是一笔不小的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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