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哈哈!
!
!”
傻柱再也忍不住了,拍着大腿大笑起来,笑得都要哭了。
贾东旭,阎解成都在水池旁边笑得东倒西歪。
“看,都看。”傻柱指着后院对大家说,“以前可以在后院横行霸道的许大茂,现在已经缩成一团了。
王大妮就是一物降一物,把他治得服服帖帖。”
阎解成擦掉脸上的水珠,开玩笑说,“柱子哥,这就是恶人自有恶人磨。
大茂现在都不敢在家里放屁了,以后后院应该会安静很多。”
易有为站在一边,嘴角抿着一个很淡的弧度。
他拿上铜齿盂,牙刷,不参加成人的哄笑,转身回到中院正房去了。
大杂院的生活就是如此,琐碎而嘈杂,还带有一些市井气息。
但是烟火气中,每个人的心思,算计都摆在明面上,一目了然。
推门而入。
八仙桌上已经摆好了两盘热腾腾的早点。
一大妈将昨天晚上剩下的饺子放进平底铁锅中,用猪油煎至两面金黄焦脆,并且下面有一层香脆的冰花。
旁边还有一碗热腾腾的小米粥,粥上面有一层厚厚的米油。
易中海坐在桌子旁边,戴着老花镜在看一份旧报纸。
“洗好了没有?
坐下吃。”一大妈招呼着,给易有为盛了半碗小米粥,又把煎得最焦脆的几个煎饺拨到了他的盘子里。
易有为咬了一嘴煎饺,底下嘎吱响,肉馅滚烫鲜香。
“大伯,今天有什么安排?”易有为咽了咽嘴里的食物,问道。
易中海把报纸放好之后,摘下老花镜揉了揉鼻子,脸上带着一丝舒畅的表情,“大年初一厂里不用值班。
本来也没有什么事情,但是今天天气很好,并没有刮大风。
我和你大伯母商量过了,整天把你关在院子里也不是个事。
吃完饭以后,我们一家三口一起去北海公园转转,看看白塔,散散步,呼吸一下新鲜空气。”
一大妈连连点头,“是啊有为,你来了四九城这么久,除了去学校就是去那些个深山老林里的大基地,正经的大景致都没怎么逛过。
北海那边这会儿不少人在冰场上滑冰车,热闹得很。”
易有为笑了笑,点头答应,“好,听大伯和大伯母的。”
吃早饭的时候,一大妈利索的收拾了碗筷。
易中海换上深灰色的涤卡棉猴,扣子扣的非常仔细。
易有为把厚棉帽戴好,围巾绕了两圈。
一家三口收拾好了之后,推门而出,从中间的院子往垂花门处走。
刚到前院穿堂的地方,就看到一个人影从大门楼处快步走了进来。
那人年龄在四五十岁之间,穿一件藏青色棉大衣,上面有很多油渍补丁,头戴旧皮帽,手里拿一个洗得发白的大帆布旅行包,在肩膀上还背着一只用麻绳捆得紧紧的蛇皮袋。
这张脸很扁平,下巴上有青黑色的胡茬,神情十分疲惫,但是眼睛里却透着一股子灵秀之气。
何大清!
易中海脚下的步伐忽然停了下来,整个人都愣在了垂花门的台阶上。
那人也刚好抬眼,和易中海的眼光相撞。
何大清喘了口白气,把肩上的蛇皮袋往地上一放,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虚汗,脸上挤出一丝久别重逢的干笑,“老易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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