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夕阳西下,轧钢厂下班的铃声准时敲响。
阎埠贵今天上完自己的课,就早早的离开了学校。
跑回到九十五号四合院,连家门都没进,直接搬了个小马扎,端着个搪瓷缸子,大马金刀地坐在了四合院的大门口。
三大妈正在前院水池边洗菜,看着阎埠贵这架势,有些纳闷。
“老头子,你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?
坐门口干什么?
不冷啊?”
三大妈甩了甩手上的水。
“你懂什么。”
“我在这儿等老易。
今天他家那个宝贝侄子,可是干了一件惊天动地的大蠢事!”
“我得第一时间告诉老易,让他好好管教管教。”
阎埠贵喝了一口凉水,眼睛死死盯着胡同口。
三大妈一听,来了精神,凑过来问:“什么大蠢事?
易有为闯祸了?”
“比闯祸还严重!
那是把白花花的银子往外推啊!”
阎埠贵一拍大腿,刚想细说。
胡同口传来了清脆的自行车铃声。
“叮铃铃。”
易有为骑着自行车,平稳地拐进胡同。
看到易有为回来,阎埠贵对着他点了点头。
易有为打了个招呼,便提着车跨过门槛进了院子,把车停在中院自家门口,然后去给自己大伯母帮忙了。
又过了十几分钟。
胡同口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。
易中海穿着蓝色的工装,手里提着一个油纸包,里面包着半斤槽子糕。
他步履轻快,嘴里哼着京剧唱段,心情显然极好。
自从易有为来了之后,易中海每天下班回家的路,都觉得比以前短了许多。
一想到家里有个懂事聪明的侄子等着自己,他浑身就有使不完的劲。
阎埠贵看到易中海,眼睛猛地一亮。
他“蹭”地一下从小马扎上弹了起来,连搪瓷缸子里的水洒在鞋面上都顾不得了。
他三步并作两步冲出大门,一把拉住易中海的胳膊,脸上满是急切和痛心。
“老易!
老易!
你可算回来了!”
阎埠贵大声喊道,声音在安静的胡同里格外响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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