抄家伙!
有生化部队打进村了?
我就说那帮特务不能这么轻易罢休,这是要屠村啊!”
陈默眉头微皱,鼻子动了动。
那种常年在战场上历练出的敏锐嗅觉,让他瞬间分辨出了空气中那股所谓的“生化毒气”成分——这味儿,有点熟,但主要是有机物发酵的味道。
他默默松开了按在腰间战术匕首上的手,表情复杂地看向门口,甚至往后退了半步:
“小雨,把棍子放下吧。
这味道……有点冲,但应该死不了人,顶多熏个跟头。”
话音未落,一辆原本应该是黑色的路虎揽胜,像个移动的巨型斑点狗,吭哧吭哧地开到了老田家门口。
这车一停,连村口的狗都沉默了,夹着尾巴以此生最快的速度逃离现场。
只见那原本霸气的豪车,此刻从车顶到轮胎,密密麻麻覆盖着一层又一层白花花、灰扑扑的东西。
那是鸟屎。
新鲜的、风干的、稀的、干的,层层叠叠,仿佛给车贴了一层“纯天然迷彩车衣”。
车门打开,一个脖子上挂着手指粗金链子、胳膊底下夹着个lv手包的中年胖子钻了出来。
他刚一落地,还没来得及开口,那股子直冲天灵盖的酸爽味道,就让站在下风口的田大山直接干呕了一声。
“呕——!
这哪来的?
刚从粪坑里捞出来的兵马俑?
这是腌入味了吧!”
田大山捂着鼻子,连连后退,恨不得退回屋里把门焊死。
来人正是村里早年暴富搬走的田金宝。
这货这几年搞工程发了横财,每次回村那必定是中华烟开路,茅台酒漱口,走路都得横着晃,恨不得把“我有钱”刻脑门上。
可现在的田金宝,脸上哪还有半点平日里的嚣张。
他哭丧着一张大脸,顶着那一身仿佛被几万只鸟集体轰炸过的味道,直奔田小雨而来。
“大侄女!
救命啊!
这日子没法过了!”
田金宝刚想往炕上坐,就被陈默一个冰冷刺骨的眼神定在了原地——那眼神分明在说:你敢沾这炕沿一下,我就把你扔出去当化肥。
“站那说,别动。”
陈默不知从哪掏出一个医用外科口罩,动作温柔地给田小雨戴上,顺手把自己也武装严实,唯独把田金宝晾在那儿吸毒气。
田金宝尴尬地搓着手,那只满钻的劳力士在斑驳的鸟屎映衬下,显得格外讽刺且心酸。
“那啥,小雨啊,你也知道,叔现在不差钱。
但这半个月,我是真遭罪啊!”
田金宝刚想美化一下自己的遭遇,真言系统的强制力就像一记无形的耳光,狠狠抽在他嘴上。
原本准备好的“天降祥瑞”的说辞,到了嘴边瞬间变味:
“我就纳了闷了!
我这车一百多万提的,现在天天开出来跟个移动茅房似的!
每天早上起来,车上那鸟屎厚得能刮下来二斤当化肥!
不管我换哪停,树底下、车库里,哪怕我拿两千块钱的车衣罩上,那帮扁毛畜生都能顺着缝往里拉!
我现在走到哪都顶风臭十里,昨天去谈生意,刚一进门,客户以为我刚掏完大粪回来的,保安直接就把我叉出去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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