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田丫头手里捏着这种逆天改命的仙丹,风声一旦走漏,全天下的牛鬼蛇神都会像闻着血腥味的疯狗一样扑过来!
到时候,她连一天安生日子都没有!”
宋鹤年咬牙下达了死命令:“她救了我的命,保了咱们宋家的团圆!
谁要是敢管不住嘴给她惹麻烦,不用外人动手,老子亲手扒了他的皮!
听懂没?
!”
“懂了!
爸您放心!
我们今天啥也没看见,您的病就是突然好的!”宋建明指天发誓。
宋建华头摇得像拨浪鼓:“谁敢出去乱哔哔,我宋建华第一个拿刀劈了他!”
张彩环更是连连抹泪:“恩人放心,我这老婆子就是把舌头咬断,也绝不往外吐半个字!”
田小雨看这老头护犊子的样儿,咧嘴露出两颗小虎牙,满不在乎地摆手:
“行了老头儿,算你上道。
不过你也别太紧张,老娘既然敢掏这药,就不怕别人惦记。
哪个头铁的敢来抢,让他尽管来送人头!”
感激过后,宋鹤年扫了一眼周围的家眷,神色一正。
他压低声音:“这里人多眼杂,事关绝密,两位请随我去书房详谈。”
陈默给了个眼神,赵刚立马心领神会,铁塔似的杵在楼梯口,将闲杂人等全部隔离。
宋鹤年带着两人进二楼书房,“咔哒”一声反锁了厚重的实木门。
他挪开墙上的山水画,打开隐藏保险柜,掏出一个烫金的檀木盒子。
盒子里,静静躺着一张金线绣着五爪金龙的纯黑硬卡。
“这是三天后海城国际古董拍卖会,天字一号包厢的至尊黑卡。
凭它,能无视安检,随时调阅所有拍品底档。”宋鹤年郑重将卡递给陈默。
“关于‘水母’的事,干系太大,我连发妻儿女都没吐露过半字。”宋鹤年眉头紧锁。
“当初老钟把这事托付给我,让我务必在海城盯死这条大鱼。
我是远洋打捞协会会长,海城古董黑市都有我的眼线。”宋鹤年长叹一口气。
“我心里已经有了个怀疑对象,但这人狡猾得像泥鳅,每次露面都戴人皮面具,没人见过他真面目,一直拿不到死证。”
田小雨皱眉:“不露脸又没证据,这不纯纯的大海捞针吗?”
“但我知道他的死穴。”宋鹤年目光冷冽。
“半个月前交接蛇首残片,他为了灭口割了一个买家的喉咙。
喷溅的血水融化了他手腕处伪装的边缘,我在暗处刚好瞥见——他右手手腕内侧,纹着一只红眼蜘蛛!”
说到这,宋鹤年深吸一口气,斩钉截铁地向陈默表态:“陈少将,三天后的拍卖会,老朽必亲自到场!
国宝流失,这碰的是华夏的逆鳞!”
“这三天我去联络几个底蕴深厚的爱国家族筹钱。
为了保住蛇首残片,我们宋家,哪怕倾家荡产也在所不惜!”
宋鹤年捏紧拳头,满眼狠绝:“那件东西事关重大,‘水母’肯定会去现场亲自盯盘转移。”
“我已经把黑市最精干的人手全撒出去了。
只要那只红眼蜘蛛敢露面,绝对让他插翅难逃!”
陈默接过黑卡,修长的手指在金边上摩挲了一下,杀意根本压不住。
“宋老高义。”陈默嗓音低沉得能掉出冰渣子,“只要他敢踏进拍卖会的大门,我保证物理超度他,让他变死蜘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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