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今天必须清理门户!”
陈默迎着寒光闪闪的刀锋,不退反进,语气前所未有的诚恳坚定:“叔叔,您消消气,小雨她……她只是性格太直爽,口无遮拦。”
“其实过年的时候我就跟您表过态,我一直都很喜欢小雨,是我主动死缠烂打在追她,她真没欺负我。”
田小雨从他背后探出个毛茸茸的脑袋,眨了眨大眼。
“真的?”田大山狐疑地看着陈默。
见这孩子一身正气,不仅不介意自家闺女发疯,还死命护着,心里那股火早就变成了老丈人看女婿的满意。
陈默郑重其事地点头,神色坦荡。
刘英在旁边帮腔:“行了老田,赶紧把那破刀收起来!
也不嫌丢人!”
“人家小陈多好的孩子,能看上咱家这混世魔王,那是咱老田家祖坟冒青烟了,格局打开点!”
田大山借坡下驴,哼了一声,把刀往茶几上一扔,一屁股砸在真皮沙发上喘粗气。
危机解除,陈默暗暗松了一口气,转过头,看着紧紧贴在自己背后的田小雨。
这位王牌杀神眼底,破天荒地浮现出一抹极具压迫感的腹黑笑意。
他微微俯身,凑到田小雨通红的耳廓边,嗓音低哑带笑。
“原来你天天晚上隔着门缝偷看我?”陈默挑了挑眉,“想霸王硬上弓,其实不用挑时候。
只要你开口,我随时躺平配合。”
“滚边去!”田小雨翻了个大白眼,伸手一把推开陈默那张极具诱惑力的帅脸。
“你搁这儿糊弄鬼呢!
还随时配合躺平?
老娘半夜去厨房倒水,路过你房间,你那房门反锁得都能防核弹了!”
“你在屋里穿个睡衣裤衩子都恨不得套三层防盗链,天天防我跟防贼似的!
你配合个嘚儿!”
东北女土匪的肺活量绝对不是盖的,这一嗓门中气十足,直接把刚才那点要命的暧昧粉红泡泡吼得稀碎。
陈默被推得后退半步,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,简直哭笑不得。
这虎妞是真敢往外秃噜。
他能不锁门吗?
他到底是个血气方刚的正常男人。
真要是不锁门,哪天晚上擦枪走火,在老丈人没点头前把生米煮成熟饭,今天这把杀猪刀绝对能把他大卸八块,他这是为了保命在苦苦压抑定力!
经过刚才这一出毁灭级的自爆,田家人对田小雨那张破嘴算是彻底免疫了。
刘英拍了拍大腿,站起身叹了口气:“行了,别搁这儿丢人现眼了。
我算看明白了,小陈是倒了八辈子血霉,才摊上你这么个活爹。”
田大山也默默把杀猪刀用旧报纸重新裹好,利索地塞回装大米的编织袋里。
他看田小雨的眼神,透着一股子“家丑不可外扬但已经全扬了”的沧桑感。
“那啥,妹夫啊……不,默哥!
你别介意,我妹这人主打一个实在!”
一道声音突然从那组七位数的意大利真皮沙发拐角传出。
紧接着,一个留着精神小伙寸头、穿着高仿潮牌但气质十分接地气的青年探出头来。
正是田小雨家隔壁二爷爷家的堂哥,田亮亮。
田小雨吓了一激灵:“卧槽!
亮子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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