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背拉链下面那个线头都没剪干净,正版高定会犯这种低级错误?”
白曼曼下意识去摸后背,脸色瞬间大变。
田小雨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,继续疯狂输出:“还有,你刚才撞玻璃上,鼻子没歪算你命大!
你上个礼拜刚去南韩做了假体隆鼻,医生嘱咐你半个月不能剧烈运动。
你为了穿这件小一号的破a货,昨天去小诊所抽了三斤脂肪,肚子上的勒痕现在还往外渗着血水呢吧?
为了装名媛勾引男人,你对自己下手够狠的啊!”
“你、你少在这里造谣!
保安呢,把这个满嘴喷粪的村姑给我打出去!”白曼曼彻底破防,脸色惨白地狡辩着。
全场死寂。
旁边的导购们倒吸一口凉气,目光不自觉地瞟向白曼曼肚子上隐隐渗出的血迹,眼神立刻变成了鄙夷;林薇更是像躲瘟疫一样,嫌弃地猛然后退了两步。
被揭露了最不堪的皮囊真相,白曼曼感受到了彻头彻尾的社会性死亡,她恼羞成怒地尖叫起来:“你……你血口喷人!
我要撕了你的烂嘴!”
她张牙舞爪地就朝田小雨扑过去。
陈默上前一步,抬腿一脚踹在白曼曼膝盖侧面。
砰!
白曼曼惨叫一声,直接双膝重重跪在田小雨面前,精心打理的发髻散乱,狼狈得像一只落水狗。
“白家真是教出了个好女儿。”陈默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声音冷得掉渣,“既然你这么懂规矩,那今天我就教教你,在这京市,谁才是规矩。”
陈默转头看向早就吓傻的店长,从怀里抽出一张象征着京市绝顶权势的黑底镶金边至尊黑卡,拍在展示柜上。
“这件星空裙,还有店里所有田小姐看过超过三秒钟的衣服,全部按她的尺寸打包。”陈默顿了顿,语气不带一丝波澜地补充道,“店里剩下的最新款,也全部打包。
刷卡。”
店长双腿直打哆嗦:“陈、陈少,包场?
这起码得两个亿……”
“哎哎哎!
等会儿!”
就在店长准备接卡的时候,田小雨一把抱住陈默的胳膊,死死摁住他拿卡的手。
“默哥你虎啊!”田小雨急得东北腔都飙高了八度,“两个亿买这一堆破布片子?
你钱多烧的啊!
有这两亿你折现给我,我能去大凉山盖好几百所希望小学了!
买这玩意儿不是纯纯的二百五大冤种吗?
不许刷!
这冤大头咱坚决不能当!”
陈默被田小雨死死抱着胳膊,看着她那副又心疼钱又急赤白脸的鲜活模样,眼底的冰寒瞬间消散,化作一抹极深的宠溺。
他反手将黑卡收回口袋,顺从地点了点头:“好,听你的,不当冤种。”
随后,陈默冷冷扫了一眼店长:“清场。
我不希望这间店里再有任何污染空气的垃圾。”
店长如蒙大赦,转头招来四五个五大三粗的安保人员,架起瘫软在地的白曼曼就往外拖。
“放开我!
陈默哥哥,你居然为了这个乡下土包子这么对我!”
白曼曼被安保架到门口,她像个泼妇一样死死扒着门框,冲着田小雨歇斯底里地咆哮。
“田小雨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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