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，他开口了。

声音也是陈默的声音，低沉，冷淡。

“小雨。”

这一声出来，赵刚后背汗毛都竖起来了。

王磊那边直接骂了句脏话。

“卧槽，声纹完全一致！”

田小雨却往后退了半步，满脸嫌弃。

“你别这么叫我。”

培养舱里男人看着她，像是刚学会皱眉一样，眉头轻轻动了一下。

“你怕我？”

田小雨立刻回答。

“怕。”

陈默眼神一沉。

田小雨接着说。

“怕我忍不住拿大逼兜抽你，抽坏了还的写报告。”

陈默：“……”

培养舱里男人沉默了一秒，像是在调用数据库。

随后，他又说。

“我才是陈默。”

这句话落下，屏幕忽然闪烁，大量资料开始投影。

陈默三年前卧底的照片，毒贩营地，边境密林，血迹斑斑的审讯室，还有一段录音。

“代号孤狼，确认潜伏成功。”

那是陈默的声音。

陈忠华脸色沉到极致。

“这些资料，从哪来？”

董立川被按在地上，牙齿打颤。

“终局协议资料库……核心档案……来源权限是九局内部。”

陈卫国猛地转头。

九局内部。

这四个字，比培养舱里那个假人更冷。

培养舱内的假陈默抬起手，掌心贴住玻璃。

“我有他的经历，我有他的记忆，我知道他在金三角杀过谁，救过谁，骗过谁，我知道他第一次见田小雨时，想的是~”

砰！

陈默一枪打在培养舱旁边的控制阀上，电火花炸开，假陈默的声音停了。

陈默面无表情。

“你不知道。”

假陈默缓缓看向他。

“你在害怕。”

陈默没说话。

假陈默继续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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