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在拖时间。”

王磊脸色难看。

“姐，船体底部有爆炸物反应！

而且不止一处！”

小槐提示。

“检测到自沉协议，疑似与拍卖大厅主持权限绑定。”

白面具摊开手。

“看。”

“真相又变成负担了。”

田小雨盯着他。

忽然，她笑了一下。

“白面具。”

白面具没动。

田小雨眼底金光一寸寸压过去。

“你刚才说，主持权限绑定自沉协议。”

“这句话，是假话。”

白面具身体一僵。

田小雨抬手，指向拍卖大厅第一排左侧。

那里坐着一个戴黑山羊面具的老人。

老人一直没动。

手里握着一枚银色权杖。

田小雨一字一句。

“真正的自沉权限，在他手里。”

王磊立刻放大画面。

黑山羊老人抬起头。

镜头捕捉到他袖口的一枚徽章。

陈默瞳孔一缩。

“永昼法律服务集团。”

田小雨冷笑。

“老登，藏挺深啊。”

黑山羊老人终于开口，声音沙哑。

“真言者，比资料里更麻烦。”

田小雨盯着他。

“别夸，容易收费。”

王磊快速敲击键盘。

“姐！

我对上了！

他是永昼集团亚太区首席合伙人，顾廷森！

归乡名单里三分之一授权书都是他经手的！”

陈默下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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