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你,实在。
手艺好,人稳重,厂里领导看重,还不摆谱。
咱哥俩以后多走动走动。”
“行。”林远端起杯子跟他碰了一下,抿了一口。
许大茂酒量确实不行。
大半瓶牛栏山下去,他已经从脸红到脖子根了,说话舌头都有点大。
林远看了看他的状态,把最后一点酒给自己倒了,给许大茂倒了杯白开水。
“差不多了吧?
你明天还得上班。”
“行。
今儿喝得痛快。”许大茂晃晃悠悠站起来,扶着桌沿稳住身形,“那改天我请你。
换个地方,咱哥俩好好喝一顿。
三大爷刚才还想蹭酒,他拿一瓶掺水的莲花白换咱俩的菜,真会算账。”
林远没接这话,送他到门口。
许大茂拎着空酒瓶脚步虚浮地往后院去了,嘴里还在嘟囔着成分觉悟之类的话。
林远转身回到桌前,把碗筷收了,剩菜用纱罩盖好,推开窗户透了透气。
许大茂今晚这顿酒,话里话外就是想跟他拉近关系。
不过这人跟阎埠贵不一样——阎埠贵每次凑上来都有求于他,许大茂就是单纯想拉拉关系,也许以后会有所求,但至少分寸拿捏得比阎埠贵强得多。
这种交情,维持个表面客气就行,不必深交,也不必得罪。
他把窗关上,重新拿起铅笔,翻开图纸继续改压水井的细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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