横拳属土,劲要沉,出拳时小臂外翻,力从脚底起。
他站起来照着拳谱图比划了两下,又坐回去继续翻。
翻过最后一页,系统提示音在脑子里响了一声——“系统提示:武术技能,初级。”
他合上书,右手五指慢慢收拢握了个拳。
初级武术,形意拳的五行拳全在脑子里了,劈崩钻炮横,每一拳的发力角度和劲路走向清清楚楚。
肌肉记忆里多了一层东西,不是钳工那种手上的稳,是全身协调发力的整劲。
林远把《形意拳真诠》收回空间,又取出《针灸入门》翻了两章。
太阳快落山的时候,院门响了。
阎埠贵扛着鱼竿拎着水桶回来了。
林远从窗户缝往外看了一眼——水桶里空荡荡的,连条小鲫瓜子都没有。
阎埠贵把草帽摘下来,帽檐上沾着干泥,脸色不太好看。
林远推门出来接水,正好跟他碰上。
阎埠贵看见他,脚步停了,脸上的表情不是平时那种堆着笑的算计,而是一种压着兴奋的急切。
“小林!
你可算出来了!”阎埠贵把空桶往台阶上一搁,三步并两步走过来,“我在什刹海听人说,上午有个小伙子钓了三条大鱼,最大的二十多斤,卖了好几块钱!
我一听就知道是你——是不是你?”
“是我。”
“二十多斤!”阎埠贵的声音拔高了半拍,眼镜差点从鼻梁上滑下来,连忙拿手指推回去,“还卖了钱?
卖了多少?”
“也没多少,鱼卖给了厂里食堂。”
阎埠贵脸上的表情像是被人塞了一口酸涩的果子,咽不下去又吐不出来。
他张了张嘴,又合上,最后憋出一句:“那你还——那你怎么不早说?”
“您也没问。”
阎埠贵被噎得说不出话来。
他想起上午林远出门前自己还端着架子要借竿子给人家,还说什么“准白忙活”,结果人家不光钓上来了,还钓了三条大的,还卖了钱。
他在什刹海蹲了一下午,别说大鱼,连条巴掌大的鲫鱼都没见着,带的蚯蚓全喂了白条。
偏偏他还去了什刹海前海——就站在林远上午站的那片水弯子边上,水面上的波纹还是一样的波纹,柳树还是一样的柳树,但鱼一条也没上。
本章已完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