砸了,也不影响生产。”
陈工转过身来,看了林远好一会儿:“你要真能说动周厂长,我不拦。
但丑话说前头,这方案要是递上去,是要写署名的。
别到时候把责任往首钢一推,自己回轧钢厂。”
林远看着他,声音不高,但很稳:“陈工,我是借调来的。
来了是帮你们解决问题的,不是来抢谁的功,更不是来推责任的。
方案我写,署名我签,责任我负。
您要还是信不过,可以现在去跟局里说,把我退回去。”
陈工没料到林远这么硬气,一时没接上话。
过了几秒,他才说:“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“那最好。”林远说,“方案我明天交。
周厂长要是批,我就试;不批,我走人。”
说完,林远转身出了实验室。
老吴在楼梯口迎上来:“你跟陈工吵起来了?”
“没吵。
把话说明白了。”林远说。
老吴叹了口气:“陈工这人就是嘴硬。
他这些年也不容易,苏联专家一走,合金组顶了多大的压力,你慢慢就知道了。”
林远没接话。
他走到楼外,风更大了。
天阴得厉害,像是要落今年的第一场雪。
他站在风里,把心头的火气往下压了压。
他不是来跟谁置气的。
这锅料比上炉好了,可离真正解决问题还差得远。
他要做的是把方案写实,把路趟通。
别的,都是小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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