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也这么看。
你要是再想进一步,得动配方。”
林远点头:“我知道。”
陈工站到显微镜前,也看了一遍。
他看得久,右眼一直贴着目镜,左眼闭着。
等他直起身,脸上的表情很复杂。
老吴急着问:“老陈,到底怎么样?”
陈工说:“刘师傅,你把盐雾试验安排了吧。
加急做。”
刘师傅说:“已经做了,中午出结果。”
陈工点点头,看向林远:“要真过了,这方案就有说头。”
他没说“成”
,也没说“我服了”
,转身出了金相室。
老吴看看林远,小声说:“老陈这人,脸上不露,心里松了。”
林远说:“等盐雾出来再说。”
中午,盐雾结果出了。
四十八小时,所有试片无点蚀。
刘师傅在报告单上盖了章,又用红笔在“结论”
栏写上:耐蚀性显著提高。
老吴拿到单子,当场拍了下手:“成了!
真成了!”
他转身就往浇注车间跑,围巾都散了。
林远走在后头,不急不缓。
韩师傅正在车间门口拿棉纱擦手。
老吴远远就喊:“韩师傅!
盐雾过了!
四十八小时没一个点!”
韩师傅停下手里的活,把棉纱往肩上一搭,看向林远。
他没说话,只点了点头。
林远走过去,说:“韩师傅,这炉料是您浇出来的。
我就动动嘴。”
韩师傅把脸一板:“少说这个。
我又不是三岁孩子,谁干得多我看得明白。”
他说完,转身进了车间。
工人们围过来,七嘴八舌。
有人喊:“这炉成了,下月评比有戏了!”
有人朝林远竖大拇指。
林远摆摆手,把功劳往韩师傅身上推。
陈工站在车间门口,看了片刻,也进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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