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

"有人进去了？

！

"

呼喝声中，两人拔出腰间的砍刀，一前一后冲进了城隍庙。

刚进正殿，两人就看到了站在供桌前的江炎，顿时惊呆了。

左边那个壮汉瞪圆了眼睛，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。

右边那个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庙门的方向，又猛地转回来，脸上的表情像是见了鬼。

他们两个刚刚明明在庙门口拦住了这家伙。

亲眼看着他转身走的。

这家伙到底是什么时候偷偷溜进来的？

紧接着，他们的目光落在了地上。

泥胎塑像的碎块散落一地，暗红色布条撕成几截，混在黄土渣子里。

两个壮汉的脸色瞬间变了。

左边那个脸上的横肉猛地抽搐了一下，瞳孔骤然缩成了针尖大小，嘴唇哆嗦着，下巴不受控制地打颤。

右边那个更不堪，双腿一软，差点跪下去，手里的砍刀当啷一声掉在了地上，整个人筛糠似的抖个不停。

"城……城隍爷……"

左边那个壮汉喉咙里挤出几个破碎的音节。

紧接着，一声刺耳的尖叫从他嗓子里炸了出来。

那尖叫又尖又利，像是被人掐住脖子的公鸡，在破败的城隍庙里来回激荡，震得梁上残存的瓦片簌簌往下掉灰。

"你究竟做了些什么？

！

"

他指着江炎，手指抖得像风中的枯枝。

"你怎么可以把城隍爷的雕像都打碎了？

！

"

江炎叼着旧烟斗，嗤笑了一声。

"你在说什么屁话。

"

他的声音不大，却透着一股冷意。

"这根本不是什么城隍爷，只是个鸠占鹊巢的野狐禅罢了。

"

"亏你们这些有眼无珠的家伙，还将这东西尊为城隍，天天祭拜。

"

"还给它进行献祭。

"

"真是愚不可耐。

"

两个壮汉根本听不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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