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地方,除了一个人形的大坑,和周围溅射状的泥土之外。
空空如也!
刚才被崩飞了几十米的陈涌。
早没影儿了!
“这……”
刘年感觉自己的三观都要碎了。
“正常人被崩出去几十米远,落地还能砸个坑,这内脏都得碎成渣了吧?”
“还能跑?”
“这是碳基生物能干出来的事儿?”
刘局也想到了事态的不寻常,眉头紧皱。
对讲机里传来手下的汇报:“刘局,现场只有撞击痕迹,没有发现嫌疑人踪迹,也没有血迹!”
没有血迹?
刘局转过头,看向刘年,眼神里充满了审视。
他刚想开口问些什么。
突然。
“不许动!
举起手来!”
一声暴喝在耳边炸响。
刘年吓得一哆嗦,差点没尿了。
只见刘局旁边的一个年轻警员,正满脸怒容地指着他,另一只手已经摸向了腰间的手枪。
那动作,娴熟无比,一看就是练家子。
“把凶器放下!
手抱头!
蹲下!”
刘年彻底懵了。
啥玩意?
凶器?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拿着的桃木剑。
就这?
这能算凶器吗?
我都还没来得及给人开瓢呢!
“不是,警察同志,误会……”
刘年看着还在钟馗嘴里塞着半截的桃木剑,一下子不知道手该往哪摆了。
拔出来吧,那是破坏现场。
不拔吧,这姿势怎么看怎么像是刚行凶完毕。
“误会什么误会!”
这时候,旁边一个看热闹的大妈,突然跳了出来。
她指着刘年,唾沫星子横飞:
“警察同志!
我看见了!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