斗爷横了他一眼。
“废话。
都到门口了,哪有空手出来的道理。”
“进去之后,棺椁摆在正中间,周围的明器码得整整齐齐,数量不多,但件件都是硬通货。
我当时心想,这一票下来,够兄弟们吃半辈子的了!”
斗爷叹了口气。
“我开棺的时候,手底下那帮人都在外面等着。
规矩嘛,棺盖第一眼得我先看。
撬开之后,我往里头照了一眼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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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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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
.”
他停了。
停了足有五六秒。
刘年没催,但耳朵竖起来了。
“里头没有尸骨。”
刘年一愣。
“空的?”
“不是空的。”斗爷摇了摇头,“有个东西坐在里面。
不是躺着,是坐着。
盘腿坐着。”
老黄的嘴张开了,合不上。
“那东西……我说不上来是什么。
不是人,但有人的形状。
通体漆黑,跟墓壁一个颜色,要不是手电筒正好照上去,根本发现不了。”
“当我看向它时,它睁眼了。”
这句话,轻描淡写,但刘年后背的汗毛全竖起来了。
“那双眼睛我这辈子都忘不了啊!
没有眼球,就是两个洞,但你就是知道它在看你。”
“然后它开口了。”
“说话了?”刘年追问。
“嗯!
它说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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