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现在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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咣当!
刘年不知道哪来的力气!
铁门整个被掀了出来,连着门轴一起,铁片卷曲着砸在水泥地上,弹了两弹。
方樱兰捂着小嘴,怔住了。
手机的光打进狭窄的铁壳子里。
直播间的画面一下子亮了。
几百个还在蹲守的观众,同时看到了那个画面。
弹幕,断了!
整整三秒钟,没有一条弹幕。
人们只看到,在屏幕里,一具骨架蜷在铁箱的最深处。
双臂抱膝,两腿蜷缩,头埋在膝盖之间。
骨架上套着一身蓝白色的校服,袖口和领口早就风化得起了毛边。
而头骨上方,一根皮筋还紧紧箍着,一个高马尾!
焦黑、枯败、但就那么倔强地在那里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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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年站在配电箱前,手机悬在那道光里,一动不动。
眼圈儿又红了。
他张着嘴,不是要说话。
是只有这样,才能让空气进到肺里。
胸口那块地方,疼的他浑身颤抖。
知道真相的痛,远远不及亲眼见到的疼!
可他没有给自己时间。
他的声音带着哭腔,炸裂在天台的夜风里。
“看到了吗?
领导?”
“这就是夏玲!”
“你们口中的……失踪人口!”
“这就是你们想要的吗?”
最后这一句,不是疑问。
是质问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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