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年的眼皮跳了两下。
身体先于意识醒了过来。
太阳穴在跳,胃在翻,脑壳像被人从里头拿锤子敲。
他没睁眼,心里先骂了一句。
昨天到底灌了多少?
这宿醉感,估计几天都缓不过来!
他缓缓睁开眼,扭头看窗。
天刚亮,估摸着五六点钟。
他纳闷,喝成那样,居然没一觉睡到下午?
身体很沉。
四肢的知觉在慢慢回流,先是脚趾头,然后是膝盖,最后是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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手。
他的右手,正抓着什么东西。
软软糯糯。
这触感,从指尖传到掌心,又从掌心传到大脑。
大脑在酒精的余毒里打了个转,老半天才处理完这条信息。
然后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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炸了!
他猛地低下头,看了一下自己的身体。
一条四角裤。
除此之外,什么都没有。
被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蹬到了腰上,上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里。
他僵在那儿,像一条被冻住的鱼。
然后,极其缓慢地,把脑袋转了过去。
咫尺之隔。
五姐的脸就在那儿。
眼睛睁得老大,不知道醒了多久!
那眼神儿里,只有一种很纯粹的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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