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家伙,九妹这一个月也是憋着的啊,就等这个口子开呢!
他又扫了一圈屋子,五姐从阳台侧门走进来,抱着胳膊,眼神斜斜扫过来,一脸的狐疑。
六姐站在走廊口,额角的黑纹已经没了,显然恢复的不错。
刘年拿起手机,问了问呼吸,说:“大师啊,帮我定七张机票,谢谢!”
本来三姐可以不用机票,可是一把桃木剑,估计得托运。
想想让三姐坐货舱就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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怕三姐杀人!
”得勒!
定好了通知你啊!
收拾行李吧!
“崇元竟然连波儿都没打,直接应了下来。
刘年挂掉电话,把手机丢在茶几上,坐着没动。
五姐第一个开口:“无事献殷勤,非奸即盗!”
“这个人你熟?”六姐接着问,但刘年听出了这句话的后半截——信得过吗?
“道士,人不坏。”刘年说。
“道士?”六姐眉头动了动,没再说话。
九妹见状,帮腔解释了一句,说崇元知道她们的事,没关系。
六姐低头,指尖在袖口摩挲了一下,算是认下了。
“为何买七张?”桃木剑里的三姐突然开口。
刘年愣了下,数了数人头。
七个人,七张票,不对吗?
“额……坐飞机桃木剑得托运,您坐货舱里……不合适!”
桃木剑里沉默了一拍。
“我不想穿现代人的衣服。”三姐从剑里半透出一个虚影,脸颊微红,声音绷着。
“好办!
您就随便穿,现在小姑娘穿汉服的多了去了!”刘年说到这儿,顿了顿,“就是身份证那边,还得麻烦刘局……”
又要找刘局开后门。
他自己想想都有点儿不得劲,欠了多少人情了这是。
这边还没说完,老黄从厨房门口慢慢探出半张脸,眼神往刘年这儿瞟,欲言又止,一副没资格搭话但又很想搭话的样子。
刘年看了他一眼。
“你随便,不强求。”停了一下,“不过提前说好啊,这趟不定啥时候回来,你家豆秧浇不了了。”
老黄的眼睛一下子亮了,手在围裙上擦了擦,嘿嘿笑着说:“去!
我去!
让斗爷帮着浇就行!
我可好久没出去溜达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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