尖牙刺破皮肤,鲜血渗了出来。
“哇!”
七妹直接扯着嗓子大哭起来。
她一边哭,一边抓着纸媒婆的头发往墙上撞。
“好疼啊!
呜呜呜,疼死我了!”
眼泪就这么大颗大颗往下掉,手上的力气却没减,硬生生把纸人的脑袋在墙上撞成了烂泥。
可刚弄死两个,又扑上来三个,死死咬住她的小腿和胳膊。
七妹疼得满地打滚,哭声震天响。
一边嗷嗷叫唤,一边拿脚踹。
刘年急了。
“七妹你怎么样啊!
你撑住啊!
我马上搞定!”
他死死盯着木偶身上的红线。
什么情况?
这是要让我剪什么啊?
义?
恩?
怨?
刘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脑子里飞速闪过刚才幻象里的画面。
伶音坐在窗前调弦,戚镇山骑马从楼下走过。
重甲残破,胸口插着断矛。
伶音隔着红纱望着他,攥紧绣桂花的帕子。
没有说过一句话。
没有对视过一眼。
没有山盟海誓,没有荣华富贵,也没有什么怨恨和报恩。
两个人就像是擦肩而过的路人甲乙,毫无瓜葛!
粉衣女人问她是不是动心了。
伶音说,月照万人,灯困一楼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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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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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年猛地一拍大腿。
根本就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东西!
他们之间没有承诺,没有花前月下。
唯一真实存在的,就只有那一场遥不可及的看!
刘年手忙脚乱地在红线堆里翻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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