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多犹豫,从怀里摸出那枚烧黑的暗红耳钉,丢到她掌心。
八妹低头一看,怔住了。
耳钉上还沾着一点干掉的血,不知是刘年的,还是路上蹭来的。
她攥紧耳钉,慌忙抬头问道:“这.
.
.
.
.
.
刘年他.
.
.
.
.
.”
“放心!
他没事,现在应该去药田救六妹去了!”
五姐撇了撇嘴,继续道:“他让我告诉你,他一定不会出事!”
八妹颤了颤嘴唇,最后咬着牙骂了句。
“这个王八蛋,最好说到做到。”
话说得凶,声音却虚得厉害。
她伸手抓起床边的开锋小刀,刀刃对准自己的手腕。
“药鸩,别磨蹭了!
告诉我往哪儿割。”
药鸩盯着那道红绳看了许久,锯尖慢慢移到靠近腕骨的位置。
“最暗的那一寸。”
“确定?”
“你若乱动,就不确定。”
八妹骂了一声,刀锋贴上红痕。
才碰到,那根红绳便往骨头里钻。
她疼得浑身一抖,额头冷汗瞬间落了下来,手却没松。
七妹赶紧放下碗,两手按住她肩膀。
“五姐,你去哪儿?
帮我按着她啊!”
五姐已经转身提刀。
“时间紧迫,你看好八妹,我还有事要做!”
她没多说,推门便走。
铁匠铺的炉火烧得正旺。
铁痴光着上身站在火炉前,一锤接一锤砸着铁坯。
岁岁坐在门槛上,晃着两条光脚,手里的剔骨刀转个不停。
本来这个时间了,小孩子都得瞌睡。
可此刻的岁岁,眼睛里,却是泛着兴奋的光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