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了看两扇门。

“再留，恐怕也没机会用了。”

老黄合拢双手，低声念了几句，随即将铜钱撒在地上。

两枚铜钱分别滚向生门和死门。

最后一枚却立在石缝中，既没倒向生门，也没倒向死门。

老黄蹲下来，反复确认。

“嘶！

奇怪。”

“卦象怎么说？”

“这意思是.

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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哪边都不能走？”

刘年转头看向石室。

正门已经摆出来了，皇陵却不让他们选。

或者说，摆在眼前的两条路全是死路。

楚凌霄骑着永夜停在生门前，观察门框上残留的刻痕。

“主公，九都皇陵等级森严。”

“帝王走御道，百官走臣道。

至于获罪之人，他们不配从正门进陵。”

刘年顺着她的提醒看向四周。

御道？

臣道？

罪臣不配走正门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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莫非除了这两个门，还有其他的进口？

他的视线落在石室两侧跪伏的陶俑上。

这些陶俑比甬道里的更矮，底座也更宽。

最靠墙的一具陶俑，膝下积灰的颜色稍浅，像是被人挪动过。

刘年走过去，扣住底座边缘。

“来帮忙！”

肖勇立刻上前。

两人同时发力，陶俑底座擦着地面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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